死口_想要变得勤快

新坑重开新号,暑期爱修仙
凹凸安雷安/瑞金only
MHA轰出/胜出/切爆切
喜欢老夫老妻/相爱相杀/对彼此不可替代却不告诉对方/镜面反映般完全相反/幼驯染/年龄差/身高差等类似设定的二人组cp

【安雷】在明日到来之前(1~4)

我流安和我流雷注意,只是想写他们两的故事。
攻受无差
练笔产物。
只是在官方未出角色完整信息的公式的情况下,写出来的东西有【大量】私设成分,甚至连角色性格也花了很大功夫去揣摩,所以有不足和建议请一定告诉我。
对雷狮幼年经历及相关设定,存在大量个人捏造注意!
对凹凸结局妄想注意!
雷卡亲情向注意!
完结之前会不定时对本篇进行细节修改。
如果在有谁无意间读到了这些文字,还请原谅我的私心和表述上的某些不到位之处,并诚挚地感谢你阅读我贫乏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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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午后~

如果用言语形容,那天下午的天空本澄澈无比,一如过往每天的目之所及,碧蓝,无垠。
对浩瀚星河里的绝大多数人来说,那依旧是平凡的,该做的奴役活照常干,商谈的生意照常谈判,行走的步伐继续向前,一成不变的午后。
对于某些人,那天下午的记忆却可谓癫狂至极,没有血河,没有残留,回忆带来的只有尘埃的飞扬,光电的交织,到最后泪水滑落,星屑消散,谁人发出哀嚎,又归于沉寂。
连天空也逝去鲜明色彩,灰与暗充斥视野,耳之所闻仅是杂乱的噪音,不再具备思考的能力,
那是称作地狱也不为过的混沌,无人回忆的噩梦。
污垢沾染上青年的白色外套,打斗致使嘴角的伤痛撕扯神经,数分钟前还握在手中的重锤还化为星星点点的数据,无法使用。
他站在原地,使不出抬手的力气,曲起手指的一瞬神经叫嚣出超负荷的警告,无视身体的抗议,他仍旧站立在原地不愿倒下。现实不容许青年立刻两眼一闭失去意识,他还停留在未终结的战场。他还活着,却不能保证下一秒是否也保持着呼吸,只好小心翼翼地警惕四周,即使全身再无法抽出一丝战斗的能耐。
扯过一抹自嘲的微笑,慢慢寻回双唇的知觉,起合两下,青年低声道出那句憋在心头已久,如今只剩自己懂得的话。
“这结局可真糟透了,安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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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找到吗安迷修?你的办事效率太慢了。”雷狮双手抱在脑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几次企图甩掉自己无果的青年,“佩利都比你好用。”
“怎么不说你自己?”安迷修不知第几次回收无法探测的导航器,发现两人已彻底陷入绝境,愤懑地回头,“到底是谁自顾自跟上来的。”
“不是你说找得到出路吗,”雷狮不以为然地耸肩,“我可没挡你的路。”
自两人遇上系统bug,落到无法使用积分更没任何通讯信号的草原,雷狮就一直理所当然地跟在安迷修身后,对于该怎么走,走没走错这件事毫不关心似的,反正安迷修怎么走他就怎么走。
你当然没挡我的路,安迷修郁闷道。可身后时不时传来催促的声音,闹得他想把对方绑在脑后的头巾塞进主人嘴里。
“话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找得到路了,”安迷修皱起眉头,“就算找得到也没义务照顾你的大爷脾气。”
“你不是自喻最后的骑士吗,”雷狮笑了一下,瞧见前者眉皱加深,心情大好地勾起嘴角,“就忍心见死不救?”
“恶党不在我的帮助范围内。”安迷修甩手,往自认为正确的方向迈行,“我不管你,你照样可以活得好好的,凭你的积分可没这么容易死。”
“这里用不了积分。”雷狮好心提醒。
“你是想证明没有积分大赛第四名会暴毙荒野吗?”
“就当本大爷无聊好了。”雷狮随口敷衍,向对方投以‘本大爷做事向来随性’的眼神,“陪着蠢骑士在草丛里到处乱窜,够打发时间。”
“谁乱窜了!我明明一直朝同一个方向走。”
“所以才说你不行啊,白痴。”
“你有本事,干嘛非赖着我?”
“你像疯狗一样往前走,我还以为你直觉也和狗一样准,没想到连狗都不如。”雷狮回答,见对方黑着脸就要杀过来,随即提议,“来打一架吧,谁赢了听谁的。”
“回去以后无论何时我都乐意奉陪。”安迷修摇头拒绝,指向远处就要没入地表的太阳,“现在不是时候,不和我一起找路逃出这个地方,咱们今晚就要在这野外过夜了。”
再说我们连原力技能都放不出来,怎么打。安迷修想。
“听上去真可怕。”雷狮说,表情有一丝松动,乐意一起行动不代表乐意和安迷修在这鬼地方共处一晚,知道现在不算决斗的最佳场合,他撇撇嘴作罢,几步跨到安迷修前面,摆手示意对方跟上, “愣着干嘛?快找路。”
这个家伙一定不知道礼仪二字怎么写。安迷修捏紧拳头,告诫自己要保持一贯绅士的风度,无言地加快步伐追上前。

“糟透了。”雷狮摘下手套放至身后。
“这是我想说的。”安迷修靠上石壁,慢慢放松紧绷一天的肌肉,“要不是你带着我们乱走,最后连方向都找不到了,说不定我们就走出去了。”
“继续让你直走今晚就只能睡草地。”雷狮反驳,见同行者卸下领带,拉低了衬衣领口,便将视线转向一旁燃烧的枯木堆,“你该感谢我,帮你找了个山洞,免去半夜被低级怪侵扰的麻烦。”即使他们一天都没遇见任何其他生物。
“木柴是我捡的,火也是让我生的。”安迷修辩驳,“你倒好,找到地方就撒手不管,侦测,防御,找柴火全是我干的。”
“看你蛮积极,哪好意思制止?”雷狮戏笑着反问,满意地对上骑士先生憋屈的表情。
“你就是平时发号施令惯了,自大鬼。”
“嚯,真敢说,乖乖摆着你的老好人面孔为别人称臣不好吗,蠢骑士。”
“蛮横自我的恶徒没资格说这种话!”
“愚昧伪善的家伙也好意思指责我?”
洞内气压低了几分。
“我看你对我的骑士道有什么误解。”安迷修挑高眉梢。
“你对我的海盗团误解更大。”雷狮冷笑。
几近同时,两人出拳扭打起来。
安迷修接住对方挥来的拳头,瞄着收招的破绽狠力补上一击,雷狮偏头躲开,不甘示弱以同样的力度反击。
肉搏不是两人的强项,选手间的竞争本也由技能的对抗来产生胜负,无意义的游戏很快结束,打够的死对头瘫在地上喘粗气。
周围又归复平静,只剩两人渐渐放缓的呼吸。
幽寂的山洞,空旷的平原,燃烧的火星跳起点点微光,冰冷的空气终于暖上几分。
雷狮回忆起自己今天的遭遇。
他原想找安迷修干架,没想才碰面,遇上系统的未知错误,稍不留神就掉到这荒郊野岭。找不到回去的方法,跟着死对头瞎晃一天,还一起睡在山洞里。
用不了凹凸大赛的积分,坏了导航,放不出技能,全身上下也就积分显示器的电子表还在勤实地运作,如果那时刻并未出现延误和损坏,他们已和大赛举办方失去联络10小时以上。究竟是系统的错误还是更深的理由,雷狮想不通,猜也知道,安迷修更无头绪,只知道这辈子的霉运怕是都集中在今天了。
听见旁边瘫死的人有动静,雷狮重新坐起身。
“喂,恶党……”安迷修开口,“你说我们明天回得去吗?”不知何时棕发的青年看向雷狮,平静的眼神昭示对方不期待回答。
“谁知道。”雷狮摊手,“大赛前几名的参赛者落到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那位大天使长总不会对我们放手不管,等着不就好了。”
“是这样没错……”安迷修迟疑着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别过脸,对烧黑的干柴发神。
“……太无聊了,说点什么吧,安迷修。”雷狮感到没趣,打破沉默。
“你我有什么好说的。”安迷修眨了眨眼,“能不打起来已经够好了。”
“什么都好。”雷狮思考几秒,“只要不是让我想一拳揍你脸上的发言。”
“我不适合挑起能长久谈论的话题。”安迷修困扰地挠头,憋不出合适的话题,努力回忆师傅教过的搭讪技巧。
“雷狮……今天天气真好。”
“我知道了,闭嘴吧安迷修,在我动手之前。”
“强人所难可不是绅士的行为。”安迷修不满地嘟囔,“那你来说些什么,一脸神气的样子,总想得到话题吧。”
“你和海盗谈什么绅士。”雷狮嗤笑一声,托住下巴稍想一会儿,“一个又臭又长的无聊故事,怎样?”
“只要你愿意讲。”安迷修接受了难得的提案。
“别抱太大期待。”
讲故事这种事情自卡米尔10岁过后就没再做过,雷狮花一秒觉得自己一定是脑抽了,下一秒把今天一切不正常的举动归为遭遇的不幸诅咒了大脑。
“等我开始犯困就停止,然后老实睡觉,明白吗?。”他要求,眼神预示本人不接受反对意见,满意地得到安迷修肯定的点头。
“你打算给我讲什么故事?”安迷修忍不住问。
“一只狮子的故事。”雷狮换了个盘腿坐的姿势,“一只来自没有饥饿和战争的富饶星球的狮子。”
“那是哪里?”
似乎被安迷修毫不掩饰的好奇心逗笑,雷狮哼声,故作神秘地凑近,紫色眼眸中倒映出篝火的焰光,“人们叫它‘乐园’。”


~诞生之日~

雷王星的居民们庆祝他们的国王,迎来第三位皇位继承人。
在这之前,他们也为前两位皇子的诞生庆祝过。
“贤明的吾皇!”穿着圣洁衣物的少女们跪上礼堂光滑的大理石板,虔诚地握紧双手放在胸前,为王献上赞歌。
“吾皇将赐福于您,愿皇子一生平安。”司仪捧起特意为新生皇子定做的小皇冠,轻轻放在新生儿头上。
那东西可真重,小家伙被突然的重量压得不满,调皮地乱动起来,皇冠掉落,在众人屏息凝视之下,砸上地面发出哐当的哀嚎。
司仪倒吸一口冷气,惊得两手冒汗。
“他可真像你!”皇后调笑着打破尴尬的气氛,“多半是个性子烈的家伙。”
“是、是!”国王也笑起来,“我的儿子就该有这傲气。”
司仪慌乱地捡起皇冠,踌躇是否该进行下一个流程还是重新为新皇子带上皇冠。
“继续吧。”国王说,接过皇冠亲自为他的新儿子带上,并确保这次不会因婴儿的动作掉落。
“那么,小殿下的名字,请您赐名。”
“雷狮”国王大声宣布,“他叫雷狮,我的第三位儿子,他理应获得这样的名字,傲气的名字”
“雷狮殿下!皇子名为雷狮!多么尊傲的名字!”
司仪重复皇子的名字,大臣们跟着重复皇子的名字。
国王抬手,众人闭上嘴,司仪缓缓退下,大臣们继续庆贺,一个个堆满欢笑的面孔,走到新生儿跟前送去祝福。
教会里的孩子们一大早就跑上街头,四处拿取居民们分享出来的花和粮食,对于他们来说,每次庆典都是得到充足食物的日子。
“新皇子会来和我们玩吗?”五岁的女孩儿问姐姐。
“不会,他们无法从城里出来的,除非当上国王。”姐姐回答,依稀记得几年前的自己也问过这个问题。
“那我们为什么为他送去祝福?”
“因为这是国王殿下的喜事。”她耐心答道,“而我们要为殿下庆祝。”
“这真是件好事!”肉铺主对种植花卉的邻居说道,他刚向皇宫献绝等优质的禽肉。
“是啊,为什么不好呢?”花农悉心浇灌自己的田地,“今天的紫罗兰开得正好,姑娘们也会喜欢的。”
“比起花,她们更想要钻石。”路过的富商纠正,“又多了一个要上交税务的赖皮,哦,真他妈是件好事,对你们来说哪件不是好事?”
“对你来说,即使交税,也是十几年后的事情。”肉铺主咂舌,“看看那小可爱,以后一定会成为英俊的小伙。”
“或许还会娶一位远星的美丽公主。”花农附和,“这个国家会变得更好。”
“然后征集更多的税款!”富商骂咧着走开了。
富商无法与其他人谈到一块儿去,他上交给国王的是近乎自身一半资产的钱币,而那些农主们只需要将自己领地的花种和家禽分时节定期上交一部分就够了。实在太奸诈,这些无知的农奴们还在谈笑着无足轻重的话题,而机灵的商人不得不考虑更多的出路,即使他别无出路。
雷王星的商路,是临近星系中最宽广的,这里是行星间的中枢之地,任何商贩都能在这里赚取大笔财富,前提是将其中近一半的利润贡献给国库。法律称之为贡献,呵,真是说的好听。即使贡献了那一半利润,商人也能获得比在其他任何地方赚得多,虽然他们贪求得更多。
雷王星,似一所监牢,在无形的铁栏中悄悄回响塞壬的歌声,众人心甘情愿地留在看似辽阔的牢笼中,连挣脱的念头也未曾有过。至于那些囚犯,也多半来自外星。
这里是雷王星,原住于此的民受到税法的优惠,安居乐业,不信仰神明,唯信仰他们的王。搬迁至此的民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偶尔骂咧两句失去的钱财,却从未有离去的先例。国王是他们的神明,财富的来源,权威的象征,法律的最上者。
这里是雷王星,是绝对富饶,绝对安乐的星土。

~那些皇子们~

幼小的皇子睁开紫色的大眼,警惕地看着身边陌生的景致。
哥哥们又玩起相互串通的把戏,用虚伪的温柔支开女佣,把雷狮丢到偏远而陌生的角落看他出丑。
这样恶劣的性格到底承袭自哪里,长大后的雷狮回忆起还会暗自吐槽。刚学会简单词汇的三皇子只清楚自己又被人丢到“自己领地”之外。
他不喜欢这样无聊的游戏,还无法表词达意的年幼皇子与仆人的交流格外困难,碰上多数仆人只以为年幼的皇子在皇宫里散步,夸奖他的聪明与能干,有时塞几块饼干匆忙离去,并不会耐心等待小皇子咿呀地吐清自己的想法。仆人们有更重要的侍奉对象。
要让可爱的三皇子成功对某个足够耐心的仆人说出“带我回房间”这句话,足够他的哥哥们消磨一段自带娱乐项目的下午茶时间。
“差不多该回来了吧。”大皇子放下茶杯,手中的学书翻过一页。
“你把他丢到后院去了,还支开所有仆人,这次应该再晚一些。”二皇子拿起银制盘里最后一枚黄油饼干送入口中。
“上上次我也把他丢后院去了,结果一下子被老执事送回屋,那时你才刚离开!”
“也就那样吧,你每次这么整他,长大后会恨死你的。”二皇子指出,并未把自己代入帮凶的角色。
“那又如何,你会害怕比你小一倍年龄的小鬼吗?”大皇子笑问。
“和那没关系……算了,欧姆莱特先生的课该开始了。”二皇子起身,拍开衣袍的褶皱,准备离去。
门口出传来“啪嗒”的巨响,房内两人有些惊讶地寻声转头,看见刚刚还在谈论的幼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用水灵的眼珠瞪视屋内。
“你被他讨厌了。”二皇子调笑到。
“别傻了,你也在内。”大皇子不屑地啧嘴,即使目光凶狠,幼小的皇子面对年长的兄弟也毫无威慑力。
“一个人摸回来,不挺能干吗?”
雷狮还没学会如何发泄感情,凭着本能的驱使,他走到两位被称为哥哥的人身前,对着两人的脚狠狠踩下去,随即飞也似的逃开。
“那个混蛋!”大皇子抱起受伤的脚,偏头见二皇子憋不住抽搐地捧腹大笑。
“你脑子抽了?”
“不,只是觉得,真不愧是你我的弟弟啊。”他说,“以前你也对父皇和老执事干过这事的吧?”
“闭嘴,小心我把杯子塞你嘴里。”
“你也差不多该停止对他的戏弄了。”
大皇子不甘地把书扔向一旁,颇为愤恨地说:“他踩了我,我俩结仇了,换个方式也要继续整他。”
“注意节制。”二皇子又笑了,用力拍过亲兄的肩头,心情愉快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关上房门离去。
二皇子结束课程时,听路过的女仆说,大皇子往三皇子的晚饭里倒辣椒辣哭了他,三皇子跑去大皇子房间掀翻了天,幸灾乐祸跑去找大哥看好戏,结果被抡墙发泄一通。
就此,是几位皇子相互打闹的日常开始。

~国王的城镇~

雷狮躲进房间的暗格,屏息静待冲进房内的皇兄气煞煞地离去,才松一口气,索性换了个睡觉相对更舒服的姿势,就这样睡到卡米尔找来。
十三岁的雷狮,对宫内的规矩差不多厌烦了,喜欢偷偷跑出宫,换上某个仆人的便衣在外面一呆就是一整天,有时带上卡米尔,更多时候独身跑去他在山林边找到的破小屋中躺着发呆。
山林小路径直延伸到皇宫后院,过去因兄长的戏弄把整个皇宫摸透的雷狮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出逃和潜入的游戏要比宫廷礼仪课简单多了。
今天有些不同,临近卡米尔的生日,他得带上可爱的弟弟一起去城镇亲手挑选礼物。
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雷狮知道卡米尔来了,起身拽着他直奔宫殿背面。
前后院的景致别无一二,后院却无人问津,只有夏季传来空寂的蝉鸣,两位少年顺着小道很快就逃离他们的家,向喧闹的小镇行去。
“皇兄,小镇都有什么?”卡米尔耐不住心思小声询问,他很少这样急切地问兄长问题。
“等你到了就知道了。”雷狮回答,不想暴露自己也不知道的事实,反正仆人们总说,外面什么都有。
“记得在外面叫我大哥。”他提醒到。
雷狮握着卡米尔的手,他们还太小,流动的人群很容易冲散彼此,两人仅能依随人群的流动前行,任凭好奇的神色毫无遮掩地流露出来。
“少年,要果子吗?”水果摊子的大叔友善地递出两个通红的苹果,“才摘下来的,可新鲜。”他补充。
雷狮接过果子,咬下一口,和记忆里吃过的水果口感完全不一样,说不上哪种更好吃。
“谢谢大叔。”卡米尔替二人道谢,手伸进包里准备掏钱。
“哦,停下吧少年,这是我赠给你们的礼物,你们看上去很好奇这个城镇,这里欢迎外乡人!”
“不,我们不是......”
“请感谢国王陛下的慈悲吧,这里的欢乐都来自于他。”大叔继续说,摆出憨笑的姿态。
雷狮停下咬合的动作,表情有些迷惑。
“国王干了什么?”
“他为我们雷王星人做了很多。”大叔抱起手臂得意地说,直白的炫耀感让人有种国王是他父亲的错觉。
“他为我们用免去税务,只要上交定量的收成就够了,虽然必须是最好的,比起其他星球的奴役和重税,这对我们来说无足轻重。是殿下让这个星球如此富饶。”
雷狮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在皇宫他里没人告诉过他,仆人们都是问什么回答什么,从来不主动讲闲话。
“他没有为我们做任何事。”雷狮小声嘀咕到,谢过大叔牵着卡米尔继续逛街。
一路上卡米尔没有说话,感到头顶传来手掌抚摸过的温度,真暖和啊,他想,对上了雷狮的视线。
“大哥在想什么?”他问。
雷狮只是摇了摇头,卡米尔不再追问。
忽然,雷狮停住脚步,目光直直盯着一家店铺橱窗里放着的黄色液体。
“那是什么?”卡米尔下意识问了,皇宫里除了红茶就是牛奶,偶尔会看见大皇子拿着装有紫黑色液体的高脚杯晃,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那位坏心眼的哥哥从来不告诉他们。
回过头,大哥已经走进了店。
“这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他问老板。
“哪里来的小鬼?这是酒啊,生啤酒,小鬼头可不能喝!”店主用力推着雷狮后背将他赶出门。
“凭什么不能喝!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不是钱的问题,小鬼头可受不了这个味道。”店主关上门,又低下腰敲了敲门玻璃,“等你再长个30厘米,随便你怎么喝。”
两兄弟被拒之门外了,雷狮气不打一处来,誓拿出一副绝对要喝到的表情,卡米尔悄悄叹口气,边安慰大哥下次一定能喝到边拽着他前往下一个店铺。
他们看见布谷鸟从木盒里钻出来,看见年轻姑娘反复挑选鲜艳的长裙,看见大娘从烤箱里端出冒着热气的荞面包,路上的行人有礼貌地相互问候,寒暄几句,再不紧不慢地赶路。
他们听见居民聊晴朗的天气,聊新鲜的蔬果,聊隔壁镇的帅小伙俏姑娘,更多的则是夸赞他们的王。
于是,雷狮上前问了。
“你们的国王是个怎样的人?”身为皇子的他问到。
每到一个店铺,他都执意于询问这个问题,反复地,反复地,似乎对得到的回答永不满足,即使答案总是相似的。
“国王殿下是全宇宙最伟大的人。他是雷王星的神明。”
直到走进街角最后一家饰品店,卡米尔挑置了一副小巧便携的望远镜,雷狮付了钱,问出同一个问题,得到相似的回答。两兄弟无言地往回走,卡米尔陪在他身旁。
“看不透啊——”雷狮停住脚,“那个男人为什么被说的这么伟大?所有人都夸赞他,褒扬他,他真的很伟大,明明我们就在他旁边,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不了解那个男人,他从来不管你我,除了生下来那一天,他几乎从没看过我们。连被欺负也不管不顾,亲生骨肉就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吗?”雷狮说,“他给予这个星球富饶的财产,平和的生活,把他的宽广胸怀和慈爱分给所有百姓,我不希求那些,可你得到了什么!”
“我有皇兄!”卡米尔牵住雷狮的右手,“我有你就够了,只要你准许我一直呆在你身边,其他什么都不要!”
“父皇是贤明的皇帝,这个星球很幸福。”卡米尔说。
“唯独那个地方实在太令人不舒服。”雷狮凝望向宫殿,“我不喜欢那里,你也不喜欢。”
那个男人获得尊敬的同时,把自己所在之地变得冰冷。
要是我们不是皇子就好了,雷狮第一次这么想。
他叹了一口气。
“回去吧卡米尔,天黑了。”

【安雷 】命运荒论


灵魂伴侣/平行世界AU
年龄操作有、大学生安雷
是 @九条南北 太太700fo点图梗的扩写,这人叫我给她写文呢,就这样糊弄过去好了。希望能让这孩子从身高梗的打击里恢复自信
希望在漫画里没被理解的东西能从这里找到答案
乱写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稍微添改了点细节。猴年马月或许会有安哥视角

所谓命运,不过是在被世界禁锢的囚牢中,拼死挣扎的人类留下的印记。即使在某人看来再重要的决意,对上帝来说也不过动动脚趾的程度。
反正到最后迎来的都是同样的结局,在一切化为原子重新还原自然之前的经过就显得无足轻重了,管他男人女人穷人富人,两眼一闭总归都是死人。
仿佛玩着被剧透结局的推理游戏,人生不论再经历什么都显得无趣。
作为大学生的雷狮一直保持着这种想法,得过且过地活着。
比起薛定谔半死不活的猫,他一开始就拧断了实验对象的脖子。
与他相同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数,既然世界早已被数据掌控,人类还需要做什么吗。
既然数据就能决定人们吃什么用什么住什么学什么,宛如机械的人生,连相遇也变的可有可无。
雷狮想,他不过是现代高科技大都市中的一介蜉蝣,一个情绪不算太坏,品行不算太优的普通市民,人生所有的情趣都躲进了城市蓝图。没有一丁点迷信的思想,道德和箴言都简化成最简单的白话。
所以午后混在一起的哥们大谈灵魂伴侣的传说,他只当街边大妈的闲聊,左耳进右耳出。

“......所以很厉害吧!我们班有一个小子出现了啊,那个计时器。”
“肯定是在撒谎吧,一般人哪有这么早就出现倒计时的......”
“但是那个东西真的在倒计时啊!数字在不断减少,明明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出现。”
“听说很多人因为没有注意到计时器就错过了,特别是冬季。”
“毕竟衣服穿得多,又只有一个小时的倒计时。”
“佩利一定就是那种角色,老大觉得呢?”帕洛斯玩笑着说,顺口向一旁的雷狮搭话。
“......什么?”雷狮从旷神的状态恢复过来,咬下手里最后一口面包。
“老大你刚才没在听吗,是说佩利的灵魂伴侣,一定会被错过吧,毕竟人太傻。”
“小心我把剩下的炒面糊你脸上,混蛋!绝对会比你先遇见马子的。”佩利大叫着用叉子指向帕洛斯的脸,理所当然被对方嫌弃地推开。
“灵魂伴侣......什么东西?”雷狮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表弟。
“据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伴侣,可以陪自己走过一生,看透彼此灵魂,不过每对伴侣相遇的时间不一定。”卡米尔耐心重复刚从佩利口中得到的定义,“听说,相遇前一小时手臂上会出现倒计时,但是很多人因为被衣服挡住会错过彼此。”大哥一定很快就会遇见了。卡米尔贴心补充到。
“世界上也这种无聊的东西啊。”简直像上帝的恶作剧,听上去过于不切实际。
“反正也只是传说。”
“可我真的看见有人出现过倒计时啊!荧光色的、和电子钟相同的数字凭空出现在人的手上了。”佩利急切地解释。
“是不是就像老大手上那种?”帕洛斯指着雷狮的右手问到。
“额对就是那………………等一下咦咦咦?!”
雷狮正接过卡米尔递来的点心,收手的中途被佩利抓住了手臂。
“老大你你你你手臂!!”过于戏剧性的惊讶声引来周围人的注意,雷狮转过右手臂,荧光色的数字清晰地标现在手腕下方。
“这是倒计时吗!”
“天呐又一对现充即将诞生。”
周围的人开始小声谈论,雷狮冷漠地看着原本停在60的时刻下一秒开始倒走,佩利像等待电视节目的小学生般兴奋地念叨“开始倒数了开始倒数了老大紧不紧张啊!”,被帕洛斯和卡米尔硬从雷狮身旁扯开。
“大哥,恭喜你!”卡米尔少见地微笑起来,似乎对雷狮出现倒计时一事由衷庆幸。
“对方一定是个超级大美女吧!老大放心好了。”佩利重新围到雷狮面前,“一定要介绍给我们!”
连帕洛斯也笑了,“老大你还有一小时就能遇见她了!”
“哦,是吗。”雷狮敷衍地摆摆手,毫无兴致地转身离开。
“诶,老大你去哪儿!”
“没人的地方。”
“没人的地方怎么遇得上灵魂伴侣!话说一小时内找不到没人的地方吧这城市人这么多......”
赶在话说完之前,雷狮已快步从纷闹的人群中逃开。

雷狮是不相信命运的,他至今为止的人生遇见的人不少,看得透对方灵魂的一个也没有,并坚信之后的人生也不会有。
仅凭一个不知来源的倒计时就决定后半辈子的伴侣,也太过荒谬,万一对方是同性怎么办。雷狮第无数次否定不合理的大数据。
七月的黄昏,犹如乱棍击溃天青色的苍穹,云层染上各色斑斓,唯独不见日光落在人间。
接下来该干什么,雷狮漫无目的游走在街道,总找不到清净的角落。
他试图回忆自己的过去打发时间,发现除了“平淡”,“无奇”,没有其他更适合的词可以形容那些事迹,一如每个被定义为普通人的人生。
相对而言,他从小到大做过的梦反倒比现实来的更讨人欢喜。
他曾经梦到自己是皇子,生活在辉煌的宫殿,后来又从皇宫离开当了海盗,不过航行的海域不是什么深蓝的液体,那是更无边的宇宙。他还梦到自己参加了一个比赛,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残酷比赛,连竞赛者被击败回收时的表情也真实得不像话,醒来时甚至觉得身处的房间才是梦境中的一角。可惜狠掐一把脸的疼痛感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他也梦到自己开过花店,做过诗人,调过酒,混过黑道,一切在数据充实的时代不再拥有的职业和角色,梦境里的他都当了。
如果梦境是留给这个世界的人类唯一自由的空间,雷狮宁可一辈子呆在那些真实的梦境中。
他想起多数梦境都能带上佩利他们,每个梦境总看得到熟悉的面孔。
他还没有想起,众多梦境中,同一张面孔曾无数次闪现在自己周围,却未在现实看见。
直到倒计时只剩几分钟,雷狮从自动售饭机买了罐饮料。
怎么遇得上看透灵魂的人。雷狮想。这种无聊的城市说到底也只能孕育出愚昧又肤浅的人,就算真有人足够注定陪伴一生,也不该在这种不温不火的时候出现在这种不知名的角落。
雷狮觉得自己正期待什么的到来,心脏跳动的频率在加快,这很不可思议,他在紧张什么?
心脏是唯一不会说谎的地方,可是雷狮从来不相信命运。
倒计时还在继续,嘀嗒嘀嗒,似进行无声的宣告。它在宣告什么?

10秒。
雷狮仰头把饮料一饮而尽。
9秒。
猫群蹲坐在小巷的垃圾堆上戒备着外来者,摩托车经街口呼啸而过。
8秒。
放学的孩童追赶着回家,夕暮的光透过云层间浇上城市表面。
7秒。
捏扁的易拉罐朝身后随意一扔,划过完美的抛物线。
6秒。
有人跑动的声音由远及近,黑猫跳下垃圾堆窜至小巷深处。
5秒。
踩上金属制品与地面摩擦过的尖锐噪音和着重物倒下的巨响从身后传来,惊飞电线杆停立的乌鸭。
4秒。
成熟的男声开始抱怨公民的素质,雷狮偏过头转向身后。
3秒。
街市喧嚣渐渐停息,孩童的欢声,母亲的轻唤,机车的笛鸣,一并消散,如同按下静音的按键,暮色随着天空平缓流动,世界变得沉寂。
2秒。
不幸摔倒的男人注意到旁人的存在慌乱地抬头。
1秒。
紫色的幽眸与碧色的眼交织了视线。
“哔——”
短促的仪器运行声划破无声的世界,雷狮瞥过手臂,倒计时停在零的位置,逐渐与肤色融为一体。
“啊”两人同时发出单一的音节,相比起来倒在地上的人更显得毫无头绪。
“刚刚什么声音?”
那人手臂上缠着绷带,原本倒计时应该出现的地方被挡住了,大概连本人都没有意识到。
有趣。雷狮翘起嘴角,身心跟着放松下来。
仿佛突然找到出生的意义,在与不知名的男人对上眼的一瞬,没来由的,内心空落的地方充实了起来。即使摆着一副懵愣的表情,雷狮知道对方也确实有同样的体验。
或许这就是被称作宿命的东西也说不定,雷狮第一次对人生有了期待。
他想起,在唯一自由的地方,他的每次旅途出现过的,无论看多少次都想一拳揍上去的那张面孔,最终清晰地叠加在眼前人的脸上。
如果在不同的人生里与同一个人相遇就是他们的宿命,雷狮想,或许这段人生也没有臆想中那么糟糕。
所谓命运,大概也就这么一回事。

【MHA】学园祭与冒险书(01)

之前想出来的脑洞,结合这次官方放大招的ed扩充一下内容,日更
全员+微轰出胜大三角

~学园祭 始动~
相泽消太进入教室时,一贯嘈杂的谈话声没有出现,A班总是在这种时候最安分守纪,让人不住感慨再强的怪胎们说到底也是群孩子。
“意料之外挺老实。”相泽曲起手指,敲了敲手边的深蓝色硬壳书本,又厚又重,明明是一看就不想翻开阅读的类型,却让A班学生们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从其他前辈口中打听到消息了,”相泽平淡地说,“雄英高校的学园祭......”
“耶————!!!”如同重磅炸弹击中的瞬间,A班爆开狂喜的欢呼,下一秒又在相泽老师警告的眼光中瞬间屏息静音。
“说是学园祭,自然也就和众所周知的学园祭大同小异,只是和这里其他活动一样,可以随意使用个性,发挥自己的长处把这个班的风貌好好展现给家人和外界看。这次和体育祭不同,班级的全员都要拼成一个整体——这种事反正你们也足够擅长,到时候要实时全国网络放送的,卯足干劲给我赶好了小鬼们。”相泽掏出睡袋,熟练地套在自己身上,一副和干劲满满的学生们完全相驳的模样。
“我每年一到这时候就没辙,总之,每个班都要出演一个话剧,剧本后台准备道具和演员都交给你们自己安排。具体事项和期限之后再说,这节课先把人员分配好,下课我来验收成果。”交代结束,相泽进入了无我状态沉睡过去。
“总算有个正常的活动了,这才是青春!”丽日御茶子由衷感叹,期待写满在脸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总觉得热血起来了!”切岛锐儿郎踩上课桌,“我要演主人公!!主人公行吧!”
“可不是你说演就让你演,大家要公平竞争。”
“我也想演主人公!!女主人公交给我吧!”
“啊啊给我个村民B的角色就好。”
“连剧本都没想好就打算演村民了吗。”
“果然话剧就该有白马王子吧~”
“那种少女漫画一样的角色怎么都好,我想要龙骑士。”
“女巫呢?可爱的女性角色一定少不了!”
“等待被解救的少女!服装一定要让皮肤暴露多一点.......”
“你那个动机不纯直接pass。”
“公司破产*的暗堕敌对社长!”
“爸......爸爸?”
“是破产。”
“要跳舞吗!跳舞!”
“那不是又变成乱来的歌舞剧了吗?!”
班级嘈杂得不像话,这哪里是足够擅长的模样。绿谷出久心下暗暗吐槽,偏头看见作为班长的饭田快步站上讲台。
“真不像样啊大家!快冷静下来,从剧本开始考虑一个个来......”
“像你那样才最没效率!不是说这节课先分配人员吗!”台下争论仍旧不休。
“那就先从人员开始,果然还是投票——”
“这样不就和选班长时一样大家都投自己做主角了!”
“看不下去啊,一群人吵吵嚷嚷的烦死了,直接让我当主角不就好了废话这么多干嘛!”原本没发话的爆豪胜己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抢过话题。
“谁会让你肆意妄行啊笨蛋!”上鸣电气举起双手抗议,“果然还是猜拳吧!”
“也是你这种笨蛋才会想到的办法。”耳郎响香悄悄嘲讽。
“大家听我说!这种时候可不能光顾着各抒己见,既然大家都有想当的角色,就先把自己认为可以出场的角色写下来,我和饭田君负责完善,包括后台工作的分配也交给我们,只要抽签的话,最后抽到什么都是公平的,大家也不会有怨言了吧。”八百万百不知何时也站上了讲台,用力敲响黑板企图吸引众人的关注。
“抽签啊——果然还是会变成这样。”
“真没办法,只有这么干了吧?”
“不知道自己会抽到什么角色,不觉得很有趣吗?”
像大家这样奇怪的角色全放进一个剧本,内心只有不安才对!
绿谷心想,并不期待当上主角,毕竟班上的同学们都很出色,主演什么的绝对轮不到怎么看都不起眼的自己身上。
“只要别抽中女性角色就好。”绿谷无奈地叹一口气,直觉告诉他这次的学园祭舞台绝对会变得非常乱来。
反正抽中自己写的角色的概率很低,我这种人一定会抽到别人写的村民B之类的,但是帅气的角色还是越多越好,绿谷盘算着,瞄见前桌的爆豪唰唰唰几下写下“爆杀龙王”这样和本人审美一致的中二角色,提笔在纸条上写下“村民”,交给了饭田君。
到底会变成怎样的故事呢,轻轻压下内心的雀跃和躁动,绿谷握紧了双拳。
至少绝对不会出现树和月亮之类的角色。

“大家,都拿到自己的角色了对吗?”八百万上下摇晃放置纸条的容纳箱,确保已经没有残留的纸条,抬首迎上同学们精彩的表情。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是忍者啊好帅气!!!有和我一样的女忍者吗!有等待被救赎的少女吗!”峰田实左顾右盼,跳下座位四处询问。
“骑士吗、和我华丽的气质挺般配,虽然更喜欢国王。”青山优雅得意地拂过额前搭下的长发。
“我是狂热的女战士哦!小梅雨是什么?”芦户三奈激动地摆着双臂,得到蛙吹梅雨“村民”的回答。
“我还挺中意这个角色的,台词不用太多,毕竟我不擅长这种活动。”蛙吹如释重负地松一口气。
“是吗好可惜,这个不是可以向父母和外界展示自己大活跃的绝赞机会吗!”
“对我来说普通就好,家人们看见我出场就很欣慰了,大概。”
“为什么不问我!我是神枪手诶!”上鸣试图引起大家的赞叹,周围的人纷纷说出自己的角色,发现大家相差无几,没兴致地撇了撇嘴。
“等下,也就是说,大家都是正面角吗?!”
“诶、是这样的吗!”八百万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纸条,确实写着女剑士这样帅气的角色,饭田同样拿着骑士字样的纸条,看来都是正面印象的角色。
“这可真是、刚才还没注意到,全是正面人物的话该有怎样的剧情才好......”
“麻烦死了。”爆豪嘟囔着打了个哈欠,“有什么不好的?挑战者与最终王者的激烈竞争不也挺有趣嘛。”
最终王者?难道说小胜他拿到的是!后桌的绿谷暗叫不好,悄悄起身瞟过爆豪桌上的纸条,爆杀龙王几个字赫然清晰地写在纸上。
居然真的拿到自己写的纸条了,这人到底有多幸运啊。
偏偏拿到一看就和发小角色相对的纸条,绿谷瑟瑟的抓紧自己的纸条,试图别让前面的人注意到。
“绿谷呢?”轰焦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忽然被叫名字吓得绿谷夸张地倒吸一口气。
“抱歉、吓到你了吗?”轰摆出歉意的表情,因心虚才惊吓住的绿谷有些愧疚。
“不,是我自己的原因请别介意!比起那些,轰君问我什么?”
“想知道你演的角色。”
“啊,我是勇.......”差点脱口而出,感受到前桌人突然投过来的目光,绿谷及时收住了口,脊背直冒冷汗。
“轰君演的什么!”先试着转移话题,绿谷心想。
“白马王子。”轰耿直地回答。
“诶,好帅——白.....白马王子!!!”突然从大家的冒险玄幻系变成童话风的角色,绿谷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知道谁塞进去的纸条,总之就是抽到了。”轰说道,盯了眼自己手上的纸条,“所以稍微有点困扰,需要去哪里买匹白马。”
这个人对王子的角色毫不介怀的吗!以及考虑的是买白马不是借道具,总觉得连世界观都不在同一层次了。
“这....这个嘛......”饶是绿谷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画风太不一样到底该怎么处理才好,是不是该请教一下欧尔麦特。
“啧。不是很适合你吗,那种娘娘腔腔的角色。”爆豪插嘴附和,看来从刚才开始一直关注着这边的话题,“喂臭久,你演的什么?”
“诶?!啊啊、不,跟你们比起来不算什么大不了的角色啊。”绿谷讪笑着摆手,不想在小胜面前透露出半点信息。
“我想知道。”轰投来直白的求知目光。
拜托别让人有负罪感啊!!!
“难道说是难民A之类的?让你畏缩成这样,总不会是见不得人的角色吧?”
“啊、不、那个,”绿谷转移视线,“不是抬不起头的角色,就很平常的那种.......”
“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爆豪说着夺过绿谷手中的纸条在自己桌上摊开。
“哇啊啊啊啊!不是!小胜你!”抢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见对方带着低气压重新转过头,绿谷感到宛如被扼住脖子的窒息。
“真是大胆啊臭久,当勇者是想挑战我吗。”
“不是!这个是随机性质的抽签出现的结果,我才不想和你敌对起来啊!”实在太恐怖了。
“勇者吗?”抓住对话重点的轰看见属于绿谷的纸条上标写着勇者的字迹,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是挺好吗,很适合绿谷。”
“现在不是说那个,轰君”绿谷有些欲哭无泪。
“不是挺好吗,可以让我痛快地把你和这群家伙揍趴下。”
“剧本可没定下来是那样的挑战赛!”
“没关系,王子和勇者应该是同伴关系。”
“所以说轰君你的关注点错了。”
直到下课铃响起,A班的同学们也没想出饱满剧情的方案,相泽老师则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所以才让你们把人员定下来就足够了,这本书,你们还没翻吧?”回答的是众人齐刷刷的摇头。
“这是一个教室用个性制作出来的书,等你们分好角色知道该演什么,一起就翻开这本书,它会带你们实践演习,不想出好的结局可别想休息。总之亲自感受一下就知道该怎么办了。”留下意味不明的话,相泽老师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管怎么说,这个班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乱来。”看着合紧的教室门,绿谷幸惗惗地感慨。
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经历怎样荒诞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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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他自官方四格漫画英雄祭篇,破产与爸爸同音

官方告诉我我的脑洞成真了我还有不写出来的理由吗!!【这人已炸成烟花

假设,雄英学院开展了特别校园风的活动————雄英文化祭,并且时间设在四月一日!!一年a班的熊孩子们也亢奋了起来,被告知每个班都能使用“个性”自导自演一部话剧,获胜班即可得到某特殊奖励,女生们编写了剧本,并策划好一出正式公演时的惊天大逆转!!其结果成功证明了演出效果!第一出戏中,原定为王子出场解救受伤的农夫的戏码被换成迪士尼公主电影系列的某结局,童年未看过童话的轰焦冻同学完全没意识到因此出现了以下一幕【够了编不下去了…………台词从右往左凑合着看吧。
此处为轰出part!
【有空再写篇完整的文吧。。。有空的话。。。

FA开播前无聊地摸了个粗糙的条。
ooc有!!!!
如果之后剧情轰拿到临时英雄资格证,两人一起作战的话,就会直呼对方的代号(名字)了!
关系一下就拉近不说完全就是在放闪!!(cp脑全开)